第 2 楼
在你的印象里，小黄是个内向安静的女孩，别人一问话就会躲在你身后，小声嗫嚅着回答。可她现在穿着紧身皮衣，蹬着高跟皮靴，抬着下巴，一脸不耐地看着***。
她的脸还是那张可爱的娃娃脸，玻璃珠似的圆眼睛，小巧的翘鼻尖。现在却描上长长的眼尾，涂着歪歪扭扭但是鲜艳的口红。
你办完手续，她和你并排走出警局，高跟鞋发出笃笃笃的声音，走路时左右摇晃，风姿绰约，隐约还能看见锁骨上的纹身。
你张了张嘴，想要问些什么，女孩摆手打断你，声音沙哑：“哥们，有火不，刚刚条子在不敢抽。”
“怂炮。”她见你愣着，问路边的大叔借了火。火苗蹿起时她熟练的眯起眼睛。灰白的烟雾从鲜艳的唇间逸出，又被吸进鼻腔。
“他们，凶是凶了点。”她闷闷地开口。
你停下脚步。梧桐树的影子横在你们之间，像一道道栅栏。
“这三个月，比跟你在一起三年都要快活。”
她轻轻拉开领口，露出白色皮肤上青色的纹身，“我开始还想着你，一直又哭又闹。直到他们给我纹上这个蝴蝶纹身，又带我……带我去玩，我才发现以前的生活是多无聊。”
“你瞧，多好看，他们都叫我蝴蝶妹。”她低下头，白色的烟气遮住她的眼睛，“我现在的样子……你还喜欢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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